雪落满山与君别
与燕晟成亲七年,他信守承诺独宠我一人。
那怕我未替他生下一儿半女,婆母以命相要:“晟儿,今日你不休了她,便是不认我这个母亲!”
他却冷言回击:“就算将军府无人继承家业,我也不会与雪兰分开。”
全京城的人都艳羡我好命。
我羞愧难当。
为了燕家的血脉自请去户部和离,可主簿却说:
“温姑娘,您只是一介通房,若想离开,从主母那拿了身契就行。”
“我是威勇将军燕晟三媒六聘娶回燕府的,怎么可能只是一介通房?”
主簿看我可怜,将萧晟的等级册子放置我面前。
“威勇将军的夫人确实另有其人,她姓柳名芳,后院再无其她人。”
我如遭雷击。
柳芳,这个名字我是知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