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为玉碎
沈听肆赶考路上身中寒毒。
我不顾名节,以身作药。
一夜缠绵,他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跪在列祖列宗前,求娶于我。
此后我洗衣养家,供他寒窗苦读。
他握着我满是冻疮的手,哽咽道:
“玉婉,我发誓,待我金榜题名,定不再叫你受委屈。”
我含泪守候,一年又一年。
直到七年过去,他进京后却未曾归家。
又一次春闱,我带着儿子前往京城。
一辆马车冲出,儿子小小的身体被踩的四分五裂。
“哪里来的穷酸小子,敢拦在本驸马车驾前碰瓷?”
坐于马上之人不是沈听肆又是谁?
我发了疯般质问:
“你可还记得七年前春夜?”
“本驸马七年前便与当朝长公主成婚,岂容你这贱民胡乱攀扯?”
我抱着儿子拼凑不齐的尸身,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。
半月后,起兵直逼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