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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十七章》

太阳花的爱情故事

流畅的泉水

2652字

2019-08-19 23:01

小冰儿的爷爷叫周汉,那会在村里有威望,曾是退伍老兵,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,退役回村后,当过多年的村干部,在改革开放后,又做起会计的,兼着村里和乡里的企业的会计。

村子都传说“不怕阎王爷叫,就怕周大大胡子翘。”

周大大轻易不发火,发起火先是胡子抖动几下,一双大眼睛瞪着宛若牛眼。

周大大是村里人对他的尊称。

冰儿上二年级的那一年,爷爷患上了癌症,一家子马上慌了,爷爷可是一大家子的“顶梁柱”,在疾病面前,家中的积蓄很快见了底。

爹爹急了,去了西边山区的矿上打工。

自从爹去矿上工作,小冰儿变得沉默不语了,院子里听不见那清脆、稚嫩的笑声了。

爷爷在第二年的一天傍晚逝去,周占良悲恸地哭嚎,把小冰儿吓坏了,紧紧地抱着爹爹的胳膊,脸上也淌着泪水,脸上显得惊恐失措的。

当年冰儿两仨岁的时候,村子里传出冰儿不是冰儿娘亲生的。

周大大也不上火,或抱着、或牵着小冰儿的手在村里的街上蹓着,对着村里爱传话的娘们讲,哼哼,是是非非也扯淡到我的头上了,再听到你们娘们闲扯淡,非他娘和你们娘们论论长长短短和深深浅浅。

这几句着实地镇住了村里的娘们。

不服不行啊!村里的喷涂企业还是周大大引进村里,乡镇上的针织厂子也是人家周大大当会计,村里大多数人家都有人在企业里做工。

冰儿娘叫李淑玉,初嫁到周家也过了几年红火日子,可没承想,在小冰儿刚上二年级时,那红火日子象“过山车”一样顺势而下,家里的病的病、瘫的瘫,再加上自己的风湿病,好不容易生下男孩,又有脑瘫的毛病,七折八腾的,一下子穷了,还欠了不少外债。

而李淑玉因有小儿麻痹症残疾,又是家里的老疙瘩,自小被家人宠溺,所以苦日子熬不住的,老是带着“大头”儿子回娘家。

从冰儿有记忆的时间起,就恍惚娘对自己不亲的,冰儿娘是典型的“儿子迷”。

冰儿体会不到那种殷殷的母爱,只是嫉妒着“大头”弟弟。

每当冰儿娘让她照顾一下弟弟时,便抽个空掐一下弟弟的胳膊,,惑得弟弟哇哇大哭几声,小冰儿才会坏笑着。

冰儿娘一听赶快进来,小冰儿才赶紧掩饰着。

冰儿娘,右腿总是一瘸一拐的,而“大头”儿子又是左边手脚利索,右手和脚不利索。走起路来正好用手托着冰儿娘。

冰儿娘显然很心疼这个脑瘫儿子,每天不论到哪儿,都会带着他。

他最喜欢姐姐了,当冰儿放学回家,那个“姐姐”两个字呢,只有嘴咧到腮帮子上,才能发出来。

冰儿看他说话费劲赶紧过来,每天晚上都教他识字,看图画书。

冰儿对这个弟弟,除了可怜就是心疼,她想不通怎么会一出生,会有这么大的毛病?

冰儿总是哄着他写字、画画的。

小时候,每当看到娘抱着“大头”弟弟时,心里就空落落,又不敢去找娘抱。

只有拉着奶奶、姑姑的手,仰脸乞求着,有时奶奶、姑姑会抱起小小的冰儿。

冰儿记得六七岁的时候,夏天天气燥热,随娘去十几里外的集市去卖自己家里的辣椒,早上和娘说起自己的胳膊和大腿上长了不知什么的密密麻麻的红点,刺痒得不得了。

冰儿娘紧着忙着自己手里的活,没有搭理她。在路上,冰儿忍不住地又告诉了她一遍,仅仅几分钟的沉默。

冰儿娘回过头来,莫名其妙地朝着冰儿又踢又打,冰儿委屈哭出声音来,冲着娘“啊啊啊啊啊啊”地大叫大嚷着。

说来也怪的,这么一着急,反倒身上的刺痒倒没有了。

冰儿后来寻思到吗,娘怕花钱的。

冰儿的姥姥家距这里有二十几里山路,在邻乡的一个叫李家台的村子里,冰儿有记忆的,就去过一次的。

那还是因为太姥姥去逝了,那会冰儿六岁的光景,当爹爹骑车带着冰儿一走进姥姥家大院,姥姥和冰儿娘立刻嚎啕大哭起来,引得全院男男女女也跪在太姥姥的灵前恸哭起来。

冰儿爹支好车子,也拉着冰儿的小手跪在地上,禁不住也哭出声来,想到了昔日的“她”,最受太姥姥的疼爱。

小冰儿显然也已吓坏了,哭声不太却已是泪流满面的止不住。

冰儿爹感觉到小冰儿的瘦弱的身子骨竟然颤抖起来了,便一把把小冰儿拦向怀里。

冰儿对姥姥家很陌生的,总是尾随着爹的身后,有时里走外转,偶然发现墙上的照片,在冰儿娘旁边是一个女人,漂亮的鹅蛋形脸上,眼睛很大又明亮,到是吸引住了冰儿。

她牵住爹爹的手,拉他进屋去,问爹爹,那个女的是谁呀?

冰儿爹当下变了脸色,什么话也不讲。推出车子带着冰儿出了姥姥家。骑出一段后才告诉冰儿,爹有事赶紧家去。那个女人,你应叫大姨,已经出了远门,记住爹的话,以后不许提她的。

小冰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回到家中,小冰儿和奶奶说了这事,还说大姨真漂亮,比我娘漂亮多了。

记得一天的傍晚,天色灰暗下来,冰儿从村西头打草回来,这是一条不宽的土路,两边是一人多高的玉米地,随风“哗哗”地直响。

冰儿加快了脚步。突然,从地里窜出一个歹徒,扑向了冰儿,冰儿摔倒在地,盛草的柳条筐和镰刀一下子飞了出去。

歹徒又抱着冰儿生拉硬扯的往地里拖,冰儿用力挣扎的,嘴里大喊,刚出声,臭烘烘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,她的双手和双腿死命舞动着,…….。

忽然,传来了一阵狗的狂吠,还有小妹的呼喊声。那个歹徒慌张地站起来,狼狈地逃窜了。

冰儿稍稍整理了衣服,抱住了小妹,大声痛哭起来。把自己的头扎进了小妹的怀里。

原来,小妹看见天色黑了,姐姐还没有回来,就带着“大黄”出来找。

冰儿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就像晴天里炸响了一个霹雳,把她打蒙,打晕了。

原来啊。男女之事就像云里雾里的一样朦胧而又幽远,那般的圣洁而又神秘。

那天,就像陡然露出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,把这一切全都撕碎了。

冰儿知道这事只能打掉了牙齿往肚子里咽,便反复叮咛着小妹,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。

小妹一向最听姐姐的话了。其实,小妹也没有看见什么。

一连几天,冰儿连惊带吓的就躺下了,浑身哆嗦,真就病了。

晚上睡觉,就一定要扯住小妹的胳膊,屋里的门关的牢牢的,又把那条土犬“大黄”牵进屋内。

娘问冰儿怎么了,冰儿搪塞着说下雨淋病了。

从此小妹就成了冰儿的“护身符”了,走到那儿,都带着小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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