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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第一章》

太阳花的爱情故事

流畅的泉水

2225字

2019-08-19 23:01

第一章

周冰心是天津C大的大二女生,来自北方的一个山村的贫困家庭。

她的名字是她的爹爹给起的,爹爹周占良那时是村里的文青,特别崇拜著名女作家谢冰心的”一片冰心在玉壶“的的诗句,就给女儿起了个“周冰心”名字。

当初给她起小名,她爹爹想叫冰冰,奶奶听了,说冰冰还乓乓呢?爹爹一想,干脆念一个冰字,顺便把儿话音带出来,就成了“冰儿”。

可村里人都不知道她的大名,只叫她“丫丫”,小名是她娘起的,村里人还以为她的大名叫周丫丫呢。

冰儿很喜欢自己的名字,记得高中读书最多的书是《红楼梦》,贾宝玉说过,女孩是水做的,而叫冰儿,是睡着的水啊。

冰儿有着幸福的童年,那会还有爷爷,爷爷叫周汉,那会在村里很有威望,曾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,当过多年的村干部,在改革开放后,又做起会计的,兼着村里和乡里的企业的会计,家中生活条件在村里数一属二。

村里前街盖起一溜烟五间座北朝南的亮亮堂堂大瓦房。

爹爹是民办教师,就独苗一个,上头两个姐姐都大他十来岁,都出嫁到外乡。

爷爷在冰儿六岁时患上肺痨,爷爷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!一大家子都慌了。

家里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并卖掉了的五间座北朝南的瓦房,可是,爷爷还是在一年后走了。

奶奶也急出了病,得了脑梗,治疗后也行动不便了。

冰儿的弟弟是个轻微的脑瘫,因为他的头大所以村里人都叫他”大头”,冰儿还有一个小冰儿十二岁的小妹。

爹爹去了西边山区的矿上打工,过了几年,染上了尘肺病,又不能干重活。

一家子陷入了贫困之中,只得栖身原来在村西头的破旧的老屋里。

冰儿在2004年考上了天津C大的,一年的学费和杂费,加上生活费大概要一万多,家里东借西凑的只有三千元。冰儿手里有暑假打工的积攒两千元,还有县里奖励两千元,还是差不少的。

临走的那天晚上,爹爹在当院的树下一番心语,久久地让冰儿不能释怀的。

爹爹拉着冰儿坐在当院的槐树下,晚上的月光皎洁如玉,满天的星星眨着眼。

微风吹来凉爽,也送来了一些早秋的寒意。

冰儿拿起了爹爹的手。

冰儿的心揪了一下,粗糙的手摸上去有些像粗砂纸,满手的细细的裂纹,手指间硬硬的老茧。

冰儿想起了美术书中工笔画的老爷爷的手掌。

可是爹爹刚刚五十出头啊,冰儿抚摸那双手,贴在自己的脸颊,陡然泪水流淌下来了,叫一声,爹爹。

爹爹用那双粗糙的手,摸索着冰儿的头,嘶哑地说:“冰儿,不哭了,这回成了,你考上大学了,还是有名气的大学,给爹爹添了这么大脸,还要谢谢冰儿啊。”

爹爹病情这一阵子稳定了,但说起话还是轻轻地说:“冰儿,这个家有你娘和你爹,它就塌不了的。虽然我们俩的身子骨不太结实,但是一时半晌垮不了的。”

“你到城里,我告诉你,什么都不要和人家比。城里花里胡哨的,我们庄户人家怎么比啊,要比就比学习啊。你也知道,咱家的家底,你爹我这么几年的病来病去的,还有你娘爷爷奶奶的病,还有大头弟弟。这几年,落了不少的饥荒,不过,大学还是上,可不愿意让你再这么象我们一样的穷命了。”

爹爹的语调又嘶哑起来,又说:“冰儿啊,要学会坚强,俗话讲,富人一张皮,穷人一口气啊。穷困不是你的错,穷人如果泄了气,就成了瘪犊子了。不管怎么说,咱是穷,但是,穷命硬啊。”

冰儿起身从屋里给他倒了一杯水,爹端起来喝了一大口。

“你看,从土坷垃的地里长出来的作物,最有劲,最不容易得病了。你看,咱家的院子里菜地边的那些花吗,那不是我种的,哪有那个闲心啊,我是最喜欢这种花啦,也不知道它的大名。只记得咱们这片的人都管它叫‘死不了’。这种花啊,好看,耐看,五颜六色的。耐活,风长,还喜欢暴晒。妈不去管它,它自己愣一点点的连成垄了。有时,闲下来,看那些花,就这么想,穷人啊,就应该象这种花,插到那儿,就活到那儿,没水也活,没肥也活,它是从空气里吸收水分,从阳光里获取营养。要不,怎么叫‘死不了’啊。……。”

冰儿自小喜欢听他的讲话,总觉得挺中听,还仿佛有“诗意”的,爹不是一般人呀,还写过诗呢,记得有一句,“雄心潜长刺青天”。

冰儿入学后办理了缓交学杂费,先上学后缴费。

在大一时,冰儿就抓紧课余时间打工,因为,家里欠下十几万的债务,没有办法支付学费和生活费,只有靠自己了。

发广告,在超市做促销,摆地摊,做家教等等,冰儿都做过。

生活上冰儿压缩到了最低开支,总是馒头加素菜,弄的自己脸色红潮褪去,又上“菜”色。

大学助学贷款已取消了,不知啥时才能恢复。

学费、生活费及杂费,还有家里的贫困,象一道道横亘在自己面前一座座大山,压抑着冰儿喘不上气来。

而有时“座座大山”下呻吟,就是吃上一顿有油水的热包子。

有一次,发完广告传单后,冰儿去了一家包子铺,点了一屉素包子,又喝上免费的玉米渣粥。

不大的店面只有自已和邻桌两个中年人在吃,一会那两个人走了,桌上的一个屉上有剩下的四、五个肉包子,自已回头看下,屋里只剩下自已。

包子铺老板在外面忙着。自已飞快地把剩下的肉包子捡到自己碗里:一口塞俩,狼吞虎咽地咽下了,完了又回味着猪肉馅的余香,又匆匆喝了一口粥逃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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